将跳蛋捣进zigong/zigong含跳蛋带着阴蒂夹回去/在车上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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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现下正如入了水的鱼一般,在残留于胞宫的浓稠满涨浊精中隐隐游动。 他轻易地潮吹了。 谁料到拓跋烈借着他潮吹时子宫口不自主地翕张,又是一抽离、一挺腰,将另一颗跳蛋也送进了痉挛潮喷中的湿热饱胀胞宫,和先进去的那颗作了伴。 “啊啊啊啊!——啊呃!进来了...呜呜呜...都在、都啊啊啊哈..子宫里呃、呃啊哈……” 喻景早就抖得不成样子,两条白嫩的小腿不知是想绞紧还是想要干什么,胡乱地蹬着空气,满面潮湿泪痕,双眸失神地软在拓跋烈怀里,即便有挣扎的意识,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和模样,最多柔软的手软绵绵地推拓跋烈的胸膛,再将被剧烈激越的高潮逼出的热泪沾抹在他肩头,喉咙里小兽呜咽一样,断断续续,颤颤巍巍地叫着春。 “这样小喻就不用担心子宫发骚了。” 拓跋烈已经硬起来,没必要委屈自己,抱着人又肆意肏干了一通,直直将人插得胡乱喊叫,脆弱敏感的瘦弱身躯在大腿上翻来覆去颠得上下起伏,一股股地喷着逼水。贯进宫口射了精才抽离,一时兴起的结果是又要重新更换衣物。 喻景的白T已经被汗浸湿,潮湿的额发黏在额头鬓边,嫩红的舌点在唇上,再度陷落进高潮余韵中无法清醒,神情痴惘。拓跋烈这次肏他时,虽然没有插进子宫里,看起来温和了许多,实则胞宫被捅弄撞击得内里饱涨的浓精疯狂晃荡,包裹含弄着的两只跳蛋也剧烈碰撞着敏感的子宫壁,像狡猾灵活的淫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喻景。比之直接肏干子宫,还要难捱些。 前者只需承受疯狂剧烈到不需要思考也无法思考的快感,后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