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东京之夜，回家的理由

是已经难过到不知道该怎麽哭。

    过了很久。

    她才轻声问。

    「家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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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阳点头。

    沉默了几秒。

    才低声说。

    「爷爷走了。」

    雪绪愣了一下。

    然後慢慢把手上的洋芋片放到桌上。

    没有安慰，也没有说节哀。

    因为她知道那些话现在都没有意义。

    她只是默默关掉电视。

    让房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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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麽。

    又或者什麽都没想。

    只是发呆。

    雪绪安静看了他一会儿。

    然後慢慢挪了过去。

    直接躺到他腿上。

    仰着头看他。

    一双眼睛安安静静的。

    没有平常那些恶作剧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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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阳低头看着她。

    勉强笑了一下。

    「干嘛？」

    雪绪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沿着下巴往上。

    最後停在眼角旁边。

    像是在确认什麽。

    过了几秒她才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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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看起来很难过。」

    刘宇阳笑了笑。

    「有吗？」

    「有。」

    雪绪回答得很快。

    「认识你这麽久了。」

    「我看得出来。」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暖气发出微弱的运转声。

    窗外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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