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旧梦南方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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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手艺稀罕得很,别人碰一下我都不给,唯独小强,书包带都被他拽变形,我只当布条质量不好。 南方湿气重,青石板路上常常沾了水,萧蔷很容易摔跤。还好,我基本能在他“狗啃泥”前,一把将人捞起,小时候能把他稳稳放回路上,后面他个子大了,身体也重了,我只能把人往怀里带。 做哥哥的,总该照顾弟弟,我一点也不嫌麻烦。 我们总是出门很早,从天黑走到天亮,毕竟要穿过三条巷子才能抵达学校,实在是太“远”了! 学校大门破破烂烂,准确来说是学校“小门”,我们从不走大门,总觉得小门更亲切人少。 老旧的木门还有门神年画的残留,后来被说是封,建,迷,信,被人撕掉了,但门神贴了太久,根本撕不干净,现在就剩下丑陋的碎片嵌在木纹机理中。 我们跨过小小的门槛,分道扬镳。 他学习好,在优等班,我这种芸芸众生,就在普通班。 但上课的时候,他依旧能看见我。 尤其高中,我们班在他们班隔壁,而我这种出类拔萃的人才,经常被老师请去走廊“休息”。 高一开学没几天,我跟新同学们打弹珠正打得起劲,教数学的金老头忽然发作,把手里的粉笔狠狠扔向我,挥着木制大三角板怒吼,“邵青,李军,王立,给我滚出去!” 我弯身捡起粉笔,刚好断成三节,我分给他俩,按照金老头的老规矩,把粉笔含在嘴里,去走廊罚站。 我站在最后,眼睛早就不在老头的三角函数上,悄悄转个身,就能看到优等班美妙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