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骨头
书迷正在阅读:是万人迷就来谈一百个男朋友、九尾狐的顶级丑闻、双生禁域(兄妹,h)、无法越局的......、第一次怦然——晨风思北林、伪校霸大小姐和一群坏男人、情迷爱丽丝、知暖人间、俗世书、yin魔恶少(高H)
嘴上嫌弃,手却勒得死紧。孩子被猛地抱离地,不哭不闹,顺势将莲藕般胳膊环住娜娜脖颈,将沾满糖渍口水的脸贴在娜娜汗津津肩膀,继续心安理得嚼嘴里剩下的糖。娜娜穿领口极低的吊带衫,锁骨突兀,瘦如柴火。怀里孩子圆润饱满,像充足气的气球。 我没有拦着,即使这件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或许因为下午阳光太毒,理智融化;或许因为孩子贴在娜娜身上的样子,像极一块补丁,恰好补上娜娜身上看不见的洞。 “走。”娜娜调整姿势,像战场上抢到战利品的土匪,雄赳赳迈开步子,“回家!给这小胖子洗澡。” 回到金粉楼,正值午后慵懒时分。楼道静悄悄,只有阿萍老旧电视机放着咿咿呀呀泰剧。空气弥漫花露水与隔夜饭菜馊味。像做贼般蹑手蹑脚爬上四楼。顶楼阁楼里,热气如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泡。 娜娜将孩子放在凉席中央。 “呼——”长出一口气,瘫坐地上,甩动酸痛胳膊。“累死老娘。这小子看着全是肥rou,一直颤,骨头还重。” 孩子坐定左右张望。此地无街上喧嚣,无炸昆虫香味,仅四面灰墙与头顶转得快散架的吊扇。 不笑了,嘴里糖吃完。咂吧嘴,茫然看我们。 “完了。”我说,“他要哭。” 通常此刻,幼崽意识到环境改变、断了吃食,下一秒便是惊天动地嚎哭。娜娜显然意识到这点,慌了神,手忙脚乱在身上摸索。 “糖……糖呢?阿蓝,兜里有糖没?” “哪来的糖?只有烟和针头。” “烟不行!大人吃的毒药!”急得团团转,“有了!金霞姐那儿有!上次看她买了一包酸角糖!” 冲到床头柜,拉开抽屉,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