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树心处（T阴//失崩溃/精神J/触手lay）

距离，大约五十个身位，也就是一百米之后，地面被挖穿了。荣恩摔在地上——或许该称作“地下”，摸索着站起身。先前充当地面的肉壁如今成了天花板，脚下的地面并不柔软，摸起来像是湿润的沙土，但仍旧在微微颤动。他茫然地转了两圈，伸手四处摸索，摸到了一股柔软的风。

    气流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稳定。吹过来，又轻轻卷走，如此循环往复，节奏与心跳近似。荣恩愣了一下，意识到那是某物的呼吸。

    震源就在他面前。荣恩·荣兹僵了一下，很想睁开眼看看它——大概是它，是什么样子，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在这儿他可不会有支援。团队合作，现在他有点想念这个词了，虽然兰达要他学习合作时大概率不怀好意，但3356确实很可靠。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独自行动，独自做决策，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面对愿灵时他仍然心怀恐惧，不曾消退的阴道就是绝佳的证明。

    呼气——吸气。那东西在呼吸，在他面前，在他上方，在他背后，在他颈侧。1781所描述的不适感可能就是这样，令人缩着脖子惴惴不安，为暗处的危险一惊一乍。荣恩·荣兹将火把靠近胸前，迅速地用热视线点燃了它，即使被乱七八糟的黏液打湿，火焰仍然忠实地燃烧起来；说来可笑，他一度见到火焰就痛哭流涕，如今却要靠它维系些许安全感。

    太亮了。

    什么？荣恩悚然一惊，呼吸声陡然增强，吹熄火把宛如吹灭蜡烛。

    太亮了，烫。在烧。那个声音——那个心智说。

    “你会说话？”荣恩·荣兹问。他在努力回忆员工手册上有没有“不得与愿灵交谈”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