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意料的。

    齐云寒为了证明沈清远能躲过自己的招式不是意外，接连又使出了好几招剑法，这几招不仅招式精妙，且居然还有道境蕴含其中。

    道境的施展一般根据施术者对道意的领悟能力的深浅，施术范围以及令人沉浸的程度就各有不同。

    周巧儿的道境只能针对楚河一人施展，但是齐云寒的道境却能影响在场诸多修为较低的弟子。

    一时之间，场外忽然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这便是齐云寒的道境——悲喜。

    受道境影响的人将会在一定时间内反复经历毕生最痛苦和最欢喜的瞬间，大喜大悲之间无缝隙转换。

    精神若是脆弱的弟子将会在这两种情绪之间侵袭中变得癫狂。

    沈清远精神力很强，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受齐云寒的道境干扰。他眼中不断闪过曾经与宋昭相处的岁月，只不过眼前的“宋昭”并非是如今之人，而是更久远的那人。

    那人也确实是他的师兄，容貌与如今不同，但是却都是一样的容貌昳丽无双。

    那人性子冷，跟人相处起来话一直很少，或许是因为自己算得上是他唯一亲近之人，所以师兄可以讲的话就多了些，经常冷着的脸偶尔也还是会浮现出笑容。

    师兄的笑容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冰雪消融的暖，沈清远曾想着他要拼尽毕生全力守护住师兄的笑容，让他一辈子感受不到悲伤的痛苦。

    可是最后伤了师兄最深的反倒是他自己。

    不知是受齐云寒道境的影响，还是沈清远的真实想法，他看着台下完好的站在那里的宋昭，心中涌现出了无限的愧疚，而他从前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人。

    宋昭此时也注意到了沈清远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的情绪，眼中露出了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