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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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居民最相信那些吉利不吉利的说辞,所以大家都叫她花郎。记忆有些混乱,花郎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她也记不得了。 祖母偶尔会把她的委屈一股脑的全说出来。那种时候花郎只会听,因为只要附和两句,祖母便会比平时多说两三个小时,花郎也会多挨一顿“不尊重长辈”的毒打。 花郎时常觉得自己和那些牲口一样,只是被一日三餐的饲养。 花郎用冷水清洗了头颅,她的头发最近剪短了一些,刚及肩,双眸也算大且明亮,皮肤也是白皙的。看着这张符合现代人审美的脸,她也会觉得这颗头并不属于自己,这样虚伪的脸不应该长在自己身上。 花殇痛恨自己长了一套这样的脸,这样虚伪的脸庞,同时也为自己能获得多于旁人的机会与异性的青睐而庆幸。我是一个矛盾的人。对啊,我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她这样想着,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 在吃了一顿丰盛的送别餐后,花殇一个人徒步走到了火车站。 祖父母不停歇地用手揉自己的眼睛,即便我们都清楚,那干瘪的眼眶里是挤不出眼泪的,但他们总是要把样子做足的。 伴随着绿皮火车发动机的轰鸣,花殇第一次离开了这座叫做阴山的镇子。她不激动,也不迷茫。坚硬的指甲嵌在手心的软rou里,疼痛的感受让她清醒些许。和年幼的自己说再见的时机,似乎已经到来,能否出走这份压抑的回忆,她自己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