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赴刑进行曲之五

？」

    「当然会。」

    我看着她。

    「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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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

    我又补了一句：「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不要你。」

    她的眼睛微微垂下。

    「你真的很笨。」

    「你今天已经第二次这样说了。」

    「因为你真的很笨。」

    她笑了一下。

    这次的笑容b前几天自然了一点。

    「那我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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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

    「明天见。」

    她这次真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後才转身离开。

    晚上，我回到房间，打开书包，那张纸还在里面，我把它拿出来，重新看了一次，上面的字没有变，可是我的想法已经变了，我突然明白，或许林玥涵真正害怕的，可能不是她的秘密被我知道，而是我知道之後，还愿不愿意留在她身边。

    我拿起手机，聊天室里，她最後一条讯息是下午传来的。

    「明天记得带巧克力蛋。」

    我笑了一下。

    回覆她：「知道啦。」

    很快，她又传了一张猫咪贴图，我看着那张贴图，忽然觉得，只要明天还能在教室里看到她，好像就已经很好了，可是我不知道，我们以为只要说了「明天见」，明天就会照常到来。其实有些事情，早就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时候，慢慢改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