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来当你的恩客，给你送钱啊。

弹幕：“请问主播我可以追你吗？”

    [???]

    [楼上兄弟还没睡醒呢吧？]

    挽唇一笑，江然没把这条弹幕当回事，只是配合着随口一答：“可以啊，只要你能找得到我。”

    [关注你好几个月了，主播声音好好听，我把你的直播录下来每晚听着睡。主播今年多大啊？]

    江然看着屏幕怔了怔：“好像二十二吧？不记得了。”

    [哇塞那不是刚大学毕业吗？]

    抿着唇将红烧牛rou面倒入碗中，江然走到镜头前回答，语气听不出真假：“没，我没读大学……为什么？高中不好好读书早恋被学校开除了呗，所以找不到工作只能来当色情主播。行了，我吃饭了，不然面该坨了。谢谢直播间的各位，下次再见。”

    闻着碗里升腾方便面的香味，似乎扫去见到李琮带来的阴霾，江然的心情总算好转一些。把用过的锅碗瓢盆放进洗手盆挤上洗洁精，江然决定吃完晚饭再洗。他刚端着饭碗走到饭桌前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陌生号码：晚上九点，洲际1401。

    关上手机，黑漆漆的屏幕映照着江然面无表情的脸。过了一会儿收回游走的神思，他低下头看着碗中的泡面，只觉得胃口全无，潦草吃了几口，便把剩余的大半全倒进垃圾桶。

    李琮等了两小时还没等到江然的回信。他从Nina那里要来H直播管理方的帐号和密码，登上H直播的管理后台，网页赫然显示面具侠两小时之前才下播离开。

    李琮盯着屏幕纳闷拧起眉，想不明白江然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消息。难道没看到？难道手机出问题了短信没发成？李琮尝试着再给江然打电话。但这次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拨号，手机里头始终有个机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