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玩具

：“我是无神论者。”

    吃完早饭，库灵收拾东西离开了，江升说，他要去县城工作。下周会回来参加节日的聚会。

    “你也别闲着，跟我出去送货。”

    新被褥、脸盆、镜子等日用品往货车上装，付尘宇问，这是要送去哪里，江升说，有一对新婚夫妇搬到新家去了，需要生活用品。快走吧，开车得三个小时才能到，再晚回来就天黑了。

    纵然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但毕竟是大山里，冷空气逮着缝隙四处奔窜，从山谷间吹出来像把刀子往人身上割。付尘宇还是穿上了江升的薄外套。山路崎岖，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见到一片空旷的大草原。风依旧在耳旁呼啸，草原往同一个方向不断翻着浪，低矮的山坡上，黑黑白白的牛羊静静吃草，远处高耸巍峨的山峰看上去神秘而危险。

    中午过后，终于到了新郎新娘的家，是在另一个镇上。他们得到了盛情款待，主人和其他宾客在饭桌上就开始赛歌赛舞，跳舞时，新娘在新郎的怀里放一只红色的纸船，代表夫妻同舟共济。

    付尘宇学着用当地语言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收获了一包喜糖，饭后，新郎又送给江升一条牛角项链。

    喜糖是很便宜的那种，印着土气的花纹，齁嗓子的甜。回去的路上，付尘宇把糖纸展开抚平，对着太阳折射出剔透的光，“他们好像很喜欢你，明明那里也有杂货店。跟库灵说的什么神有关吗？”

    “你是警察还信这些？”江升不在意道，“他们喜欢买我的货，我这进的可都是好东西，被子都是鹅绒的，又轻又暖和，就是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