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收者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记忆的重量

    深夜，沈若薇完成了照片的修复。nV孩看着照片上那个陌生的少年，泪水滴在玻璃压板上。

    「谢谢你。」nV孩离开时，脚步似乎轻盈了一些。

    苏子航走到沈若薇身後，环住她的肩膀。「你在给她希望，还是在给她痛苦？」

    「痛苦是活着的证明。」沈若薇转过身，看着苏子航，「如果我们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那我们跟那些浸泡在营养Ye里的标本有什麽区别？」

    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霓虹闪烁。她知道，「熵减俱乐部」并没有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只要人类还在追求「快速、廉价、无痛」的改变，这场关於代价的战争就不会结束。

    但她不再感到恐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原本是倒数计时的位置。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只有脉搏在稳定地跳动。

    第一秒：她Ai着这个不完美的世界。

    第二秒：她接受了自己所有的过去。

    第三秒：她准备好迎接充满未知的明天。

    这三秒钟，不再是为了交换什麽，而是为了单纯地存在。

    在那座坍塌的歌剧院废墟之下，一根细小的、银sE的管线突然闪烁了一下微弱的绿光，随即消失在土石之中。

    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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