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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说不定就又……什麽都没有了。我不敢赌。所以大审判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手指蜷缩着，出力後撤。这次我没拉住她，反倒被她的力道带了一下，有些踉跄地直接蹲了下来。

    「鲁都荷的事情……我也有份。如果我要求，泰格利阁下他们一定会想出别的办法的。所以……对不起，伊安。对不起……安洁莉娜、洁妮。」

    「那你自己呢？」

    我两手放在自己膝头，试着和纳妲莉的视线平齐。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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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些……大审判的时候，」我斟酌了一会用词，「你还难过吗？」

    她楞了楞，根本没想到我的问题会是这个似的，半晌後才轻轻的摇头。

    「无所谓。我……习惯了。我只是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过去那麽……我也很抱歉鲁都荷……」

    我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纳妲莉，你知道为什麽我要说太好了，公主是你吗？」

    「因为……因为……」

    我笑了笑，手不由自主地又朝着她的小脑袋伸了过去。

    「因为你就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因为你在我能拍一拍你肩膀的地方。」我吞下了滚在喉咙口的一声哽咽，笑道：「我可能有点……不自量力。可是，我真的很高兴，你──公主殿下──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像伊苹那样……你在这里，就好。不要再说对不起了，至少，不用对我说。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不是吗？」

    那天中午的yAn光虽然炽烈，却很温柔。不知是谁打开了窗，从南方携带着水汽的强风卷入了书房，扯动着长长的窗帘，翻卷着布料，犹如飞鸟展翅，yu入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