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演

“坐地上吧，”凡也拿了两个靠垫扔在地毯上，“沙发太远，够不着。”

    他们盘腿坐下，膝盖偶尔碰到。茶几很矮，得微微弓着身子。瑶瑶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父母在家里吃火锅，也是这样围坐在地上，热气蒸腾，玻璃窗上全是雾。

    “给你，”凡也递给她一碗调好的蘸料，“麻酱、香油、蒜泥、香菜，按照京城吃法调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瑶瑶尝了一口，浓郁香醇。“很好吃。”

    “那就好。”凡也笑了，眼睛弯起来。他夹起一片肥牛，在沸腾的锅里涮了三下，r0U从鲜红变成浅褐，卷曲起来。“来，第一片给你。”

    r0U片落在瑶瑶碗里，还滴着红油。她吹了吹，小心地送进嘴里——nEnG，滑，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然后是r0U本身的甜。

    “怎么样？”凡也看着她，眼神期待。

    “好吃。”

    “那就多吃点，”凡也开始往锅里下各种菜，“我今天买了三磅r0U，不吃完对不起我的钱包。”

    火锅的热气升腾，在天花板下聚成一片小小的云。窗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厚，外面的世界彻底模糊了，只剩下屋内这一方明亮温暖的天地。电视没开，但手机连着蓝牙音箱，放着轻音乐——是凡也的歌单，爵士钢琴，慵懒的萨克斯，音符像融化的h油。

    他们边吃边聊。话题跳跃，从火锅该涮多久才最nEnG，到下周的微积分期中考试，再到各自家乡冬天的样子。凡也说京城冬天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但糖葫芦特别好吃，山楂冻得yy的，咬下去咯嘣脆。

    “华都冬天Sh冷，”瑶瑶说，“冷到骨头里。家里没暖气，得开空调，但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