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旧梦与奴役阶级

    诊所里的空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林彻靠在诊疗台边缘，视线一一扫过房间里的人。魏昂还跪在地上，嘴角沾着未乾的痕迹；温采薇软在台上，双腿微微敞开；陆昭雪低着头，肩膀紧绷；陆雪纯则跪在门口，膝盖还在发颤。

    「从今天起，这里的规矩变了。」林彻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抬起头，「魏昂，拿起通讯器。打开录影。把灯打开，打近一点。」

    魏昂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他还是站起来，从制服内袋掏出高清通讯器，打开录影功能。诊所角落的探照灯被他颤着手打开，白色的光束瞬间打在诊疗台上，把每一寸不堪的细节都照得清晰刺眼。

    「近一点。」林彻说。

    魏昂被迫往前走了两步，把镜头对准还在微微起伏的温采薇，以及一旁赤裸下身的陆昭雪。他的呼吸乱得厉害，却不敢把镜头移开。

    林彻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陆雪纯。

    「过来。」

    陆雪纯的身体僵硬地移动。她爬到林彻面前，被迫抬起头。林彻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还带着其他女人气息的前端抵上她的嘴唇。

    「清理乾净。」

    陆雪纯的眼眶迅速发红。她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柱身上混合的黏液。腥浊的味道让她的喉咙不停收缩，却不敢退开。林彻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把每一寸都舔过。

    等她做完，林彻才放开她的下巴。

    他走到诊所另一侧的办公桌前，随手把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金属与纸张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