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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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一句,这孩子记这么清楚。 见她笑了,夏屿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又低头去看她的膝盖,又心疼极了。 “阿姐,还疼不疼?” “不疼了。” “骗人。” “知道那你还问。” 夏屿瘪瘪嘴,继续给她清理伤口。这次他不苦也不闹了,做事可稳当,动作也温柔,一边给她擦一边轻轻吹气。 “呼——不痛不痛——阿姐乖——” 夏鲤哭笑不得,“哄小孩呢?” “阿姐就是小孩。”夏屿理直气壮,“阿姐是nV孩子,nV孩子都要被哄的。” “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想的,”夏屿想,他想哄阿姐,阿姐是nV孩子,那nV孩子就要被哄,似乎没有什么逻辑问题。 说着还抬起头,认认真真道:“阿姐,以后我每天都哄你好不好?” 夏鲤嘴上淡淡应了句随便,嘴角却扬得厉害。 清理完伤口,上了药,又用g净的布条缠好。夏屿做这些的时候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好了!”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阿姐,我包扎得怎么样?” 夏鲤低头看了看,缠得还挺整齐,就是有点紧。 “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的意思!”夏屿自动翻译,开心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两个人收拾好,去正厅吃饭。 饭桌上,夏鲤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是删减版的,没说赌坊的事,只说自己陪洛锦玉出去,遇见了周常,起了冲突,打了一架。 夏远山自然气愤,毕竟输了还不认账追着两个孩子打实在不讲理,更何况夏鲤也算无辜被牵扯,还受了伤。 李昭文倒是更冷静,追问了几句洛锦玉的想法,夏鲤说她不想嫁。 “那就不嫁,洛穆宁要是卖nV求荣,我第一个不答应。安氏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你让锦玉那丫头别怕,有我们在。” 李昭文说的g脆利落,但十足的令人安心。 夏屿在旁边听着,虽然有些地方没太听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阿姐帮洛家小姐出头,跟人打架了,受了伤。 他低着头扒饭,心里本来治愈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简直是又酸又涩。 jiejie为了别人,可以拼命。但受了伤,却不愿意告诉他。 但是jiejie就是很bAng啊,对待好朋友这么义气,害她受伤的那群人真是混蛋。他有什么理由,埋怨jiejie呢。 jiejie都说了,他很重要啊。 可为什么…还是很难受呢? 吃完饭,夏屿跟着夏鲤回屋。 “阿姐,我给你看我写的文章!”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宣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夏鲤面前。 夏鲤接过来,就着烛光看了一遍。 眉头微微扬起。 “时者,适也。学而时习之,非复习也,乃适时而用也。譬如春日栽花,夏日浇灌,秋日收获,冬日藏种。时节未至,强求不得;时节已至,错失不得……” 她念出声,声音不紧不慢。 念到“然时之所至,非人力可强也,唯待之、候之,待其来之,则不可失之”的时候,她顿了顿,看了夏屿一眼。 夏屿紧张地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故曰:时不可失,机不可错。然若不知其时何在,其机何向,则惟有守心待之。” 夏鲤放下文章,看向他。 夏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写得很好。”夏鲤说。 “好耶!”夏屿忍不住欢呼。 1 “这个「守心待之」说的很好。你是怎么理解这四个字的?” 夏鲤想了想:“就是,就是等着呗。”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是不是傻等。是那种…心里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能够等到,所以就算等很久很久,也不会觉得苦。” 夏鲤看着他,没说话。 夏屿被她看得有点慌,耳朵尖慢慢红了,但还是y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就像…就像以前,阿姐不怎么理我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也越说越羞,“那时候我就想,阿姐今天会不会跟我说句话呢?会不会看我一眼呢?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愿意让我跟在她后面,不慊我烦呢?” 他顿了顿,手指绞得更紧了。 “我每天都这样想。想了很多很多天。有时候会很难过,会哭。但是第二天醒来,还是想去找阿姐。还是想看看阿姐今天在做什么,想跟阿姐说说话,想…”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想阿姐能看看我。” 夏鲤的睫毛颤了颤。 1 “这就是守心待之吗?”夏屿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如果心里有很想很想见的人,很想很想对她好的人,那等多久都没关系的。因为那个人值得等。我想,这就是我觉得的,守心待之。” 良久,他才听见jiejie说: “你傻不傻。” “可是,阿姐就值得嘛。” 夏鲤无奈笑了,把文章叠好,“我留着,希望阿屿以后不要变了想法。” “我才不会变!”他吐了吐舌。 “嗯。” 夏屿心情如今大好,看什么都舒心。毕竟jiejie可是把他写的文章收藏起来了!说不定…还会偷偷拿出来看一眼… 啊啊,好羞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