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忆远情长

出生不久的妹妹……如今，母亲却永远无法再陪伴她了。

    那是一个无星的夜晚，纪潇听见一阵极轻的啜泣声。他推门而入，看见纪慧蜷缩在床角，小小的身T紧紧抱着膝盖，肩膀一cH0U一cH0U，像是压抑太久的委屈终於在这寂静中决堤。

    他走近几步，心里忽然一颤──nV孩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刺绣帕子，那是她娘亲生前绣给她的小手帕，上头还有一缕淡淡的香气。那是纪慧唯一、也是最後的寄托。

    「慧儿……」纪潇的喉咙像被什麽卡住了一样，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听见他的声音，纪慧抬起泪眼，眼神迷茫而破碎：“爹爹……以後真的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稚nEnG与颤抖，但那句「再也见不到」却像锋利的刀刃，活生生划进纪潇的心里。他的呼x1猛然一滞，心脏像被钝物狠狠砸了一下——他看着nV儿泪水模糊的小脸，几乎被那GU刺骨的痛感击垮。

    纪慧的嘴唇发抖，眼泪一串串滚落：“我好想娘亲……好想她抱抱我，好想她陪我睡觉……爹爹，我以後都不能再叫她了吗？她以後都不在了吗……？”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刀刀剜在纪潇心上。

    那一刻，纪潇眼前彷佛重叠起自己童年时的模样──那个失去父亲、跪在棺前哭得浑身颤抖的小小少年。他再也忍不住，眼眶猛地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将纪慧抱入怀中。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又那样颤抖，手掌轻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