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开，拉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人鱼喘着气，眼神里还有几分迷离，我松开它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它的鱼鳍。

    过了好一会儿，它似乎是缓过来了，闪躲着眼神不敢看我，红着一张脸，半撒娇半埋怨地说：“你就不能轻点嘛。”

    它揉了揉头，嘟着嘴，但不一会儿又偷偷笑了起来。

    “不该叫我主人吗？”我从它身上起来，站在它面前，捏着它的下巴，“小鱼。”

    “你那里流……”

    我松开手，用掌心亲吻了它的脸颊，人鱼被力量掀了过去，它有些愣神，正了正脸，看着我说：“主人。”

    我半蹲下来，抚摸着它泛红的左脸，“你刚才想说什么？”

    “流血了。”它直接埋在我胸口，冰凉凉的触感在我胸前游走，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不一会儿，它离开了，我用手去抚摸已经感受不到伤口了。

    “你的唾液可以治伤？”

    人鱼盯着我，忽然把头扭过一边，气鼓鼓地说：“疼死了，已经说不出话了。”

    “好啦，我刚才心情不好，不该发泄在你身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它说的那句话，心情一瞬间就明朗起来。

    “我在海里有个朋友，它心情不好就会去吃鱼。”它抓起我的手放在它脸上，“能让你开心我也会开心。”

    我笑了一声，“你可真是……”

    因为我救了它，还是说它跟我契约了才这么傻里傻气的？

    用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脸，“变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