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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美国,或许还能找人帮忙。姜成瑄扼腕地想着。 「也没有认识的人在那里唸书……」钱雍曼近似喃喃自语地说着和姜成瑄一样的想法。 「他家里的人呢?他总不会连家里都不联络吧?」 「他家……我不能去问。当初他家里的人反对他出国唸书,是我坚持让他出去的。他家的人……不想让人说他高攀上我。」 「为什么会这样?帮他们家儿子上进,有什么不好的?」姜成瑄忍不住为钱雍曼打抱不平。 「主要还是我家,我父亲曾经到他家里说过一些难听的话。」钱雍曼神情黯然地靠在椅背上。 说到父亲,姜成瑄想起傅品珍似乎和她父亲的关係也不是很好。姜成瑄突然庆幸起她有个什么都不管的父亲。 「我曾经向他的学校打听过,但我们没名没份的,学校也不肯透露任何讯息给我。」钱雍曼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姜成瑄坐到钱雍曼的躺椅上,伸出手揽着她的身体,违心的谎言她说不出口,只能给予沉默的温暖。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人的心不会因为你每天盯着它,它就不会变,即使每天同床共枕也是可以同床异梦的。 当姜成瑄回到家的时候,房里的每样东西都和她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包括因为走得匆忙而掉在地上的衣服。她走到书桌前,才发现桌上多了个画框,里头的画就是傅品珍那天画的那幅水彩画。 朴实的木质画框上雕着精美的花纹,很能让人感受到礼轻情意重。她向来都喜欢傅品珍的画,色彩浓厚得就像她那个人一样,热情奔放。 她拿起画框,下面压着张纸条。 「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