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匠听琴
书迷正在阅读:妈妈的老公(继父女) , 【剑三琴刀伞】点击就看琴爹调教东海二人组 , 枪与毒酒(兄妹真骨科) , 成为精神变态的掌中之物,重生篇 , 我不建立魔教以后 , 死后变成躁动的小胖次 , 【主攻】我的发小是个m , 被改造成雌堕Omega之后 , 虫族之强制标记 , 当攻遇到总攻 , 难逃 , 【总攻】正太生来就是要被我玩弄的
叫什么名字。但白露辞心里有什么,手上就弹出什么,不是曲谱规定的调子,是从心口直接流到指尖的东西,像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直达人心。 最初陈大驴还以为是自己会品味琴声了。 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听白露辞弹完一整支曲子,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一点。可后来他去城里买东西,特地拐到能听到琴声的茶馆,花了几文铜钱坐下来听。 他还是听不懂。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他不是能听懂琴声,他是能听明白白露辞弹出来的东西。 只听得懂这一个。 白露辞觉得鸟叫好听,弹琴配合,陈大驴就觉得小鸟在山林里乱飞,扑棱着翅膀从这根枝头跳到那根枝头,啁啁啾啾。白露辞对流云有感,弹一曲云水抒情,陈大驴就觉得天空云岚变化万千,彩霞绚丽,大朵大朵的云在天上翻涌舒展,染着落日才有的橘红色。 可这种通感也只是大方向的。 比如那次白露辞因为吃了小院刚摘下来的脆枣,想起在富商庭院里吃到的点心。那个能做出自己最喜欢的味道的老师傅,对他也不错,一把年纪回乡养老,以后相熟的人又少了一个,回忆里的喜悦和离别的悲伤随着琴音流淌。 刚刚在院子里摘完一筐枣、收获满满的陈大驴就很困惑。 啥玩意儿? 吃个枣很甜很开心,然后又因为枣离开树而悲伤?然后还庆祝枣的离开,祝福早日成长为大树? 陈大驴当时就一言难尽,晒枣子,做枣泥都尽量避着点白露辞。 他并不能凭空幻想出没见过的东西。比如白露辞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