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个大约三千

的发丝抓到後背与其它头发一起握在手心，常青把头发塞进外套後领稍微固定，「我只是告诉你我有在进步。」

    夹克兜里装了两个暖暖包，温度还没上去，楚扬双手一边一个握着传递温度似地，「我知道啊。你非常努力。」他视线直直落在远处隐绰校门口，有点恍神。

    他们其实不具备血缘关系，可彼此都认认真真地将对方当成家人。

    撇除国小不谙世事的那些小风波，初中和高中一直有人觉得他俩是一对的。

    但也有人说不是的。资讯纷杂，同楚扬熟悉的只知道他们是兄妹，觉得他俩是一对的大多是那些敢想不敢问、或者真的不知道的人。

    楚扬开朗大方又外向，面容也长得好；常青不Ai和同学说话，上学不是读书看书，就是画画。她是颓废美，带着厌世情绪在生活。

    六年里二人追求者甚众，彼此察觉到了多少会帮着拦阻或明或暗的桃花。

    常青问过楚扬会喜欢什麽样的人，楚扬想了想笑着说：「不是你这样的。」常青并未生气，反倒颔首同意。

    她把自己活得很糟，生活得过且过，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而楚扬从不过问她的感情，他知道常青不太能交付情感。

    高中毕业，确认大学後楚扬松了口气，常青心不在焉地翻弄通知单，「我俩好像连T婴，就没分开过。」

    那个暑假，常青又问了一次楚扬喜欢什麽样的人。

    她说，总不会想单一辈子吧。说点想法，她会看看有没有的。

    这就是他们的「约定」。

    常青别扭地拐着弯答应哥哥，会尝试与人接触，理由是要帮哥哥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