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现在是真心话

吴凡的肚子猛踹，林司站在一旁听着黑暗里传来的动静；一下接着一下，踹在人肉脂肪的声响结实沉闷，吴凡一开始还抵抗，后来只能从胃部深处呕出些碎吟。

    “黎盛，别打了……”

    走向逐渐可怕的单方面暴力没有因为他的劝阻而停止，黎盛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

    “求求你，别打了！”林司声音都有了哭腔，倒不是他担心吴凡，而是担心再这样下去黎盛要惹上麻烦。

    黎盛脚下动作一顿，他转身朝林司过来，拉起他的手。

    “走。”

    经过吴凡时他再停下，说道：“你先好好养几天，你的麻烦在后面。”

    不像刚刚打人时的狠戾，他说这话时听不出一点情绪上的波澜，林司却知道他在认真，晃了晃他的胳膊：“走吧，走吧。”

    林司几乎是被他一路拖回了房间。

    黎盛脸色难看得可怕，一进门就带他进到浴室，一边打开淋浴一边剥他的衣服。

    “你做什么？”林司不让他动自己，黎盛却不管不顾地继续。

    林司将他一把推开，忍不住吼道：“你什么意思？你让我洗澡是什么意思！”那点愤怒和委屈再也不藏着了。

    他红着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林司，随后脸上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握着淋浴头的手也垂了下来。

    “我嫌他脏，跟你没有关系。”他说道。

    “我也嫌我自己，总是让你哭，让你不高兴，我好像永远猜不对你的心思。”

    他脸朝着地板，姿态低得像个小孩：“刚才我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