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毒蛇攀爬

张璀璨城市的夜景图片，灯火辉煌，高楼林立，确实非常漂亮和繁华，闻柚柚翻看着这些图片，她猜想栾半凡此刻可能刚刚结束一场狂欢，后面才想起来给她发这些图。

    “明天等你。”栾半凡的信息这样写着。

    闻柚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原定要去机场的这天，闻柚柚照常出现在学校，她坐在教室里，摊开习题册，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不停计算。

    下午的课程结束，放学声响起，同学们嬉笑着收拾东西离开去饭堂，她在座位上整理笔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栾半凡的名字。

    闻柚柚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窗边按下接听键。

    “柚柚，你到哪儿了？”电话那头传来栾半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些许慵懒，她昨天喝了一晚上的烈酒。

    闻柚柚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楼下校园里人来人往的景象，她的语气很平静，还带着点冷意，反问道：“栾半凡，你猜我为什么能在温笑从身边待那么长时间？”她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去到国外就意味着什么吗？更何况有温笑从在他不会让她去的，他虽然面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