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姨母

住脑门。

    “一个h花大闺nV,”柳望舒板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整日说些帏帐里的话,害不害臊!”

    星萝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她转过身,想向阿尔德道谢。

    却见他侧着脸,目光落在远处覆雪的山峦上。皮甲肩头落了一层薄雪,不知站了多久。他的侧脸在雪光中显得格外冷峻,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

    他听见星萝那话了。

    “阿依阏氏。”阿尔德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若有回信需要交予商队,明日之前给我便是。陇西商队还在云州边镇的驿站歇脚,下旬启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转回来,仍望着那片雪覆的山。

    柳望舒看着他。

    看着他额角未g的细汗,那是长途奔袭后未及擦拭的痕迹,在冬日寒风中凝成细碎的水光。他鼻尖也沁着汗,眉眼间有掩不住的疲惫,皮甲下沿沾着马腹的泥泞。

    他是一接到信就赶回来的吧。

    从云州边镇到冬营地,正常脚程要三天。她去过一次便知其中艰辛。

    柳望舒垂下眼帘,心口那封家书贴得更紧。

    “二王子。”她忽然开口。

    阿尔德微微一怔,终于将目光从远山收回,落在她脸上。

    柳望舒迎上他的视线,认真道:“这一个月来,你为部落奔波,辛苦了。”

    阿尔德没有答话。他只是看着她,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像雪地上掠过的云影。

    柳望舒继续道:“上次去云州,我买了几匹素棉布,给我和星萝做了里衣后……”她顿了顿,“如今还剩一些,厚实柔软,最是x1汗。”

    她看着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