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带着陌生的、温柔的尾音。

    柳望舒抬眸,第一次以nV人的目光,看向这个年长她二十岁的男人。

    他没有笑,眼神却b任何时候都柔和。目光像草原上初融的雪水,凉,却浸润着生机。

    那夜她原以为会疼的,但没有。只是进入的一瞬间,她还是掉下眼泪,倒不是因为痛。

    他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带着试探,每一下都留意着她的反应。她蹙眉时他便停下,俯身吻她的眉心,等她舒展了才继续。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因为喝了些酒壮胆,后来的事她便记不清过程,只记得他x膛上那些纵横的旧伤,记得他指腹的老茧擦过皮肤时粗粝的触感,记得他呼在她颈侧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

    还有结束时,他替她拢好衣襟,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低声说:“睡吧,阿依。”

    她闭上眼,在他臂弯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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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草原上,一匹黑马正疯狂地奔跑。

    阿尔德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胯下的踏云已浑身是汗,鬃毛Sh透,口鼻喷出大团白气。他还是不停cH0U鞭,催它更快、再快,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就能把什么东西甩在身后。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大,冷冷地照着无边的枯草原野。

    黑马终于力竭,前膝一软,跪倒在草甸上。阿尔德从马背上滚落,摔在冰冷的草茬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息。

    他没有动,就那样躺在那里,望着天穹上那轮毫无瑕疵的满月。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他脸上,照出他紧闭的眼、紧抿的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