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条件

    如他所想，季枫言对法律的专业问题不熟，但是商业逻辑思维很强，提问十足犀利，幸好沈应卓基础b较扎实，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提问。

    轮到下一位面试的实习生，季枫言将主场交还给经理，不再发问，过了二十分钟，她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起身离开了。

    晚上领导和实习生聚餐，沈应卓在无处不在的镜头下吃完了一顿饭，即使他不在镜头面前怯阵，被全天跟拍，多少有点不舒适。

    聚餐结束，跟镜导演告诉沈应卓他可以休息，另外几位实习生邀请他去卓风附近一家Bar放松，第二天是休息日，他点头同意。

    同事们很放肆，喝嗨了以后，消失在喧闹的舞池。相b之下，沈应卓只是浅尝辄止，他松懈领带，意外地看见季枫言的身影经过，她朝他看了一眼，他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季总。”

    季枫言的西装外套挽在手臂间，她在沈应卓身边停下：“很巧。”

    季枫言喝了酒，姿态b白天在公司更为放松，蓬松的长卷发落在肩头，蕴含慵懒的意味。但她身上有无法企及的距离感，明眼人一望即知是只可远观的类型，因此有胆子上前搭讪的人寥寥无几。

    仿佛心血来cHa0地展现亲和力，季枫言和沈应卓简单地聊了几句。

    卓风的平台足够高，真人秀的规则，是一组实习生们争取一个兼具前途和高薪的留用岗位，季枫言随口说：“你想留在卓风并不难，只用满足一个条件。”

    沈应卓没有往深想，以为是季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