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拈花供养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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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段的路程比霍琴预想的更加颠簸。她们驶离了任何勉强能称为「路」的痕迹,越野车在起伏的沙地和砾石滩上全速行进,车身像一艘在风暴里挣扎的小船。霍琴的脊椎被颠得酸痛,但她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时不时用GPS确认方位,在地图上标记轨迹。 太阳西斜的时候,阿娜尔把车停在一座巨大的风蚀岩柱旁边。这根岩柱高约十五米,形状像一根被巨手扭转过的螺旋尖塔,表面布满了风沙侵蚀出的深浅沟槽,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赭金色。 「到了。」阿娜尔熄火下车,从後座拎出一个帆布袋,里面装了水、乾粮、急救箱和一条备用的薄毯。「剩下的路车过不去,步行。大约四十分钟。」 霍琴背上她的测绘包,跟在阿娜尔身後。她们沿着一条狭窄的峡谷向前穿行,两侧的土壁越来越高,光线也越来越暗。峡谷底部铺着厚厚的细沙,踩上去悄无声息。霍琴注意到阿娜尔的步伐变得极轻,像一头在夜色里接近猎物的动物,连呼吸都放缓了。 然後峡谷到了尽头。 霍琴停下脚步,屏住了呼吸。 面前的是一面高达二十余米的垂直土壁,下半部分被风蚀出一个巨大的凹洞,洞口参差如巨兽张开的嘴。但真正让她失语的是洞口上方土壁上残存的痕迹——褪色的赭红色勾勒出飞天的轮廓,衣带的线条虽然剥落了大半,但依然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