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人

   「谁要去接你。」

    话刚说完，她就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哽。

    顾言泽看着她。

    然後忽然伸手。

    轻轻把她拉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自然。

    像他一直都这样。

    唐以珊一下子僵住。

    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以珊。」

    他的声音很低。

    「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没有抬头。

    「想什麽。」

    顾言泽停了一下。

    「想我是不是太慢了。」

    唐以珊愣住。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

    「我以为时间很多。」

    「结果才发现，」

    「我其实很想回来见你。」

    空气突然安静。

    唐以珊终於抬头看他。

    眼睛有点红。

    「你现在是在告白吗。」

    顾言泽看着她。

    「算是。」

    「那你很烂。」

    她说。

    「告白哪有人这麽随便。」

    顾言泽忍不住笑。

    然後他靠近一点点。

    只是靠近。

    没有强迫。

    「那我重新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