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封印之下

舟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陆沉舟的双脚离开地面。他低头看着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近在咫尺，像两颗燃烧的鬼火。他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一种腐朽的、古老的、像封存了千年的泥土和草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它另一只手抓住陆沉舟的衣襟，猛地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底中格外刺耳。

    衣服碎片落在地上。陆沉舟的上半身裸露出来，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腹部，像被热水烫过一样。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滑落，在泛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雾气壮男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亮了一分。

    它的目光从陆沉舟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胸口，滑过腹部，停在了裤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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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雾气壮男没有回答。它伸出另一只手，手指勾住陆沉舟的裤腰，往下拉。

    布料被扯下来，堆在脚踝处。

    陆沉舟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在表面凸起，盘绕交错，龟头已经完全冒出来，泛着淫润的光泽，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牵出一道细丝，连着大腿内侧。

    雾气壮男盯着那根鸡吧看了几息。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闪烁了一下。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满意意味的笑：“命术把你改造得很彻底。这东西……比你当年那具身体好用多了。”

    阿灰从雾气中挣扎着站起来。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灰色的毛发覆盖了大半张脸，獠牙从唇间探出，他的阴茎硬得在裤裆里撑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