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长廊
他跟我说,他看了加拿大同X恋运动艺术家的专书,原文的,我还找不到书可看,但我想写一本新的理论书,只不过现在发表的途径都被封锁了,我还要多想想。 4 我的身T很和谐,但是不无缺点,我喜欢去探险,挖掘题材,但是现在我失去了主张,搁浅在脑子里清静下来的记忆中,我希望他能自由,我想给他自由,我要他自由。 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会有人Ai我,但是Ai一直存在,我无聊的否定它,我从今以后要追求真正的Ai情,不再需要头衔或者其他标志的虚华,我向来都是被Ai的那一个,我Ai这世界。 我想去存第三笔定存,然後继续存钱,赚稿费,我必须确保身边有钱,以免往後无人可靠,无人来帮助,我想最糟的情况就是去出家,不然我还能去哪里,找到我的理想生活。 我决定超越自己,写出另一部实验,或者实验理论,我要创造出自己长久以来所淤积的情绪,我想像自己是一个没有分身的人,我只要丢掉他的幻听就好了,就痊癒了。 所以我每天都在搁浅,搁浅在枕头上,我觉得舒服很多,只要一直信仰,生命就有意义,我决定将瓶颈不断疏通,我要找到更bAng的关键词,每天一个,不多不少,足够我写作就好。 他的词汇很多,总是无形的提供我关键词,我试着为他读英文,看电视影集,假装我可以理解他脑中深奥的智慧,但是这是事与愿违的,我不能写出博士论文来,我觉得好失败。 或许我并不需要写出来,因为书已经泛lAn成灾了,我何苦再参一脚,我要写下一些b较耸动的幻想来,像是杀Si坏人,防止犯罪,但或许宗教是我的保护膜,我并不需要去参与恶的抵抗。 接受/ 他说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