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攻今天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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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炉,温暖炙热的岩洞又一次榨干了男人的存料。 男人挣扎尖叫着:“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但这点挣扎对这群醉客来说更像是情趣,吃他鸡巴的醉客动作越发快,身后抓着他胸操他后穴的醉客的囊袋狠狠拍打着他屁股,啪啪声也越发响彻。 男人想,我要死了,要死在这些客人身下了。 屁股不是他的屁股,鸡巴也不是他的鸡巴,他的一切都不是他的,他再也射不出来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可后穴却不这样想,死死的咬着醉客的鸡巴不松口。 然后,在混乱的酒吧,男人被醉客顶起来,被迫抬起了头,他看见了在昏暗刺目灯光下的同事—— 言榆。 同样是酒吧给客人玩弄的物件,他却干净,永远清冷淡漠,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这时只是随意的落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冷傲疏离。 一身最简单不过的劣质工作服,胸前甚至插了一束半枯萎的玫瑰,衬衫扣子牢牢系在脖颈处无一处春光泄露,留着不违背校规的利索短发,露耳不过眉,长且白的脖颈、流畅的下颚线、圆润小巧的耳垂,甚至于连眉眼都生的恰到好处,漂亮的单是立在哪里就让人咂舌称赞。 可跟那浑然天成的仿若松柏的冷清气质相比,容貌反而显得不足为奇,一切混杂在一起只想让人把他拉下神坛,让这个禁欲古板的美人同自己一同堕落——下地狱、入深渊。 他总是不笑,像是天生不爱笑,但其实也是会笑的,比如现在。 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他伸手指向言榆:“他也是我的同事!提供色情服务!你们也去操他!他还没被人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