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你怎么都不牵我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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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什么？”

    “问皇子妃底下是什么品级……殿下原本说要请皇上封侧妃，还是蕙夫人拦住了，说刚进宫就封妃不好，树大招风，也叫娘娘脸上不好看……”他越说声音越小，连芷怔了好半晌，才呆愣地哦了一声，不再问了，人站起来时有些不稳，软着脚走进寝殿。那小侍看他神情不对，问：“娘娘，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去伺候你主子吧。”

    皇贵妃卧床月余，眼看着没什么起色，皇帝日日守在塌前，偏那宫女的肚子大起来，在坤宁宫里晃得碍眼，每一出现，就叫陛下想起背叛妻子的事实，因此也不顾她肚子里的龙种，只将她远远打发到皇宫的角落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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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贵妃重疾，四皇子与连芷身为儿子儿媳自然要塌前伺候。这日两人又来侍疾，刚巧碰上给皇贵妃把脉的太医，这太医长得面善，与曾给连芷请脉那年轻人长相几分相似。

    连芷见他先是一愣，想着这人哪里见过，又闻他身上带着股似有若无的药香，正打量着，就见那人已出门去了。秦宿莽跟在一旁问：“怎么了？”一边去托他的手。

    连芷见他手伸过来，躲了一下，嘴里道：“觉得那人面善。”

    秦宿莽自那日给连芷送帕子就没再得过好脸色，心里失落，嘴上却驴唇不对马嘴道：“他们都说我快有皇弟了。”

    连芷轻轻皱了皱眉：“殿下慎言。”

    “阿芷，你怎么都不牵我的手了？”

    连芷看了他一眼，心道，如今既有别人牵你的手，我还牵你做什么？嘴上说：“贵妃娘娘还在病中，殿下一会儿面圣时切记谨言慎行。”

    他佯做孩童状撒娇：“你不牵我的手，我就胡言乱语。”

    连芷只淡淡道：“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