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桌咚与额头一戳!依法处理是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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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霁看着她,看了两秒。陆思晴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怎麽了?」 「没什麽,」裴初霁低下头继续看报价单,「就是觉得你这种人居然能在庙里管帐,辅顺将军大概很头痛。」 「将军爷才不头痛,」陆思晴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将军爷跟我说,祂觉得我管帐管得挺好。去年庙里结余比前年多了三成。」 「祂什麽时候跟你说的?托梦?」 「上礼拜三晚上。我值夜班,在将军爷案前打瞌睡,祂托梦说——」陆思晴清了清嗓子,模仿一种低沉威严的语气,「陆思晴,你帐管得不错,但下次别在供桌上吃泡面。」 裴初霁:「…………」 「将军爷真的很灵。第二天我发现供桌底下真的有一碗泡面,不知道谁藏的,可能想陷害我。我调了监视器,是韩小沫上礼拜二偷偷放的。她想让将军爷觉得我对神明不敬。」 裴初霁的手指在报价单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陆思晴观察了三个月,已经能精准辨认了。 「韩小沫放泡面陷害你,」裴初霁重复了一遍这个逻辑,语气平淡,「她为什麽要用这麽迂回的方式?直接跟你吵一架不是更快?」 「因为她不敢正面跟我吵啊,」陆思晴理所当然地说,「她打不过我。我单手能扛轿,她单手能扛——」她想了想,「她单手能扛一袋豆浆吧。五碗那种。」 裴初霁嘴角又动了一下。陆思晴发誓这次她看清楚了,是真的往上弯了,不是错觉。 「裴总,」陆思晴忽然正色,「您老实跟我说,韩小沫那张报价单,是不是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