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冻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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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我在两周后抵达了位于莫斯科的国际机场。在提前到站的数小时中,我拉着行李箱走遍了机场的角角落落,像出任务前考察行动地点一样,把整座航站楼的每一个细节都塞进了脑海里:到达口的糕点店飘出了怎样的甜香、便利店的贩卖机是怎样宽容地注视来来往往的行人、接机的人们是怎样高高举起写有姓名的平板尽力挥舞……或许是久疏人群的缘故,在面对人们或期待或焦急的神情时,我竟然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异类感。 是的,这么说听上去很奇怪,但我的确是在紧张。毕竟、毕竟,这可是一场双人旅行。我将在异国他乡,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共处屋檐下,不带任何利益相关的情绪,以尽可能平和的心态分享一段旅途。除却集训期间和室友共处——甚至住宿舍的时候也很少有这么突破社交界限的行为——我从未和他人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只是,过去的十多年里,我习惯了扮演形形色色的身份,戴上不同的面具和不同的人虚与委蛇,却忘掉了如何以“赛诺”这个最初始的身份与人共处。 时间不会因为我的如坐针毡多做停留。两小时后,我的旅伴连上了莫斯科当地的网络,给我发消息说他已经到了。 到达口的人潮和我还有一段距离,我根本没看清他的脸。但直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在感官给出全面客观的分析以前,某种近乎本能的意识便能率先霸道地跳脱出来。仅仅只是远远捕捉到了这个人的肩颈起伏,我便如蒙电击如遭神启,莫名地生出了某种坚定的信念——就是他,就是我要找的这个人。 何况,提纳里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一般人。 我以为我早就已经放下了,我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当我怔愣着看他一步步向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