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真正的>

    清晨五点二十分。

    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

    机场外的道路被一层薄雾笼罩，计程车一辆接着一辆从出口驶离，远处的高架桥上，车灯像一条流动的河。

    林慕川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他手里握着一张机票。

    终点不是巴黎。

    而是台北。

    这一次，他没有再躲。

    十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

    十年後，他回来，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要面对什麽。

    手机震动。

    萤幕上只有一个名字。

    沈予安。

    林慕川看了很久，没有接。

    电话自动挂断。

    几秒後，又响起。

    他终於接起。

    「你把她送走了？」

    沈予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她自己走的。」

    「你没有跟？」

    「没有。」

    林慕川沉默了一会儿。

    「很好。」

    沈予安的语气冷下来。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凌晨。」

    「为什麽不告诉我？」

    「如果告诉你，我就见不到她了。」

    沈予安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我们十年前约定的事情吗？」

    「记得。」

    「那就按照原计画。」

    沈予安眉头微皱。

    「原计画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

    「不。」

    沈予安看向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灰白。

    「十年前的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