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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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予猛地转身。 门禁萤幕亮起。 有人正在输入密码。 一组。 错误。 第二组。 错误。 第三组。 4 竟然成功。 高予瞬间将黄惠娟拉到自己身後。 门缓缓打开。 外面没有人。 只有一个黑色信封，静静放在门口。 高予走过去。 没有立刻碰。 他戴上手套。 打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 4 上面写着： ——高予，你终於开始怀疑黄国宏了。 ——很好。 ——因为十年前，真正把你送进那个房间的人，就是他。 黄惠娟猛地抬头。 「不可能。」 高予看着那张纸。 神色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动摇。 下一秒。 信封里又掉出一张照片。 4 照片上。 十年前的黄国宏，正站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门口。 而站在他对面的人…… 竟然是年轻的高予。 黄惠娟的呼吸瞬间停止。 她看着照片。 再看向父亲。 「爸。」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十年前……」 4 「你到底对高予做了什麽？」 黄国宏站在客厅另一端。 脸色苍白。 许久。 他终於闭上眼。 「惠娟。」 「那天晚上……」 「是我把高予送进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