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原来你一直没有走远

    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

    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像无数个不肯睡去的秘密。

    林晚晴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窗前，手里紧紧握着那张已经被她捏出褶皱的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

    ——「十年前那场意外，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她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却始终不敢把那句话真正读懂。

    身後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

    「你怎麽来了？」

    男人停在距离她几步远的位置。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目光沉得像压着整片夜色。

    「你看到那封信了。」

    不是疑问。

    是肯定。

    林晚晴握紧纸张。

    「所以，你早就知道？」

    陆沉沉默。

    这份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她难受。

    她终於转过身。

    「陆沉，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一部分。」

    「什麽叫一部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知道十年前有人动过手脚，知道我当年不是无缘无故离开，也知道……我们之间那场分开，根本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对不对？」

    陆沉垂下眼。

    「对。」

    一个字。

    让她整整十年的世界，像突然被人推倒。

    林晚晴笑了一下。

    可是那笑意里没有半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