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谁的附属，而是自己的选择

她轻声说。

    那一刻，阶梯後方有风轻轻吹过，拂动她的刘海，也掀起他平静表情下藏不住的笑。

    隔天在工作室，月玥坐在yAn光斜照的位置，无聊地翻着设计图。

    晨曜推开门时，她第一句话是：「你迟到了五分钟。」

    「我没有义务准时来见一个来蹭冷气的。」

    「说话那麽冷，是因为不敢说出来你其实有点想我吗？」

    他将手上的纸袋丢给她，是一杯加了两倍牛N的拿铁，正是她上次随口提过的b例。

    「……这算半个认可吧？」她笑着啜一口，忽然眼神一转，「你知道我爸明年要再结婚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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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已经第三任男友了。你们家热闹的晚餐、一起做菜的厨房、花墙、节庆……那些我从来没有过。」

    她顿了顿，像是终於说出压了很久的话：「所以我才这麽吵、这麽刺。因为我怕别人先不在乎我。」

    晨曜靠在门边，望着她沉默良久，终於说：「你不用用吵来证明存在。我已经听见了。」

    月玥低头，微笑，笑得有些苦。

    「如果我说，我有点喜欢这样的你呢？」

    晨曜望着她，没有立刻回话，眼底却有些东西，终於松动。

    联展与快闪秀落幕後，整个设计系陷入一种兴奋过後的静默。教室里不再响起熬夜机缝的声响，取而代之的是同学们忙着整理作品、回覆业界的邀约与未来方向的迷惘讨论。

    但有些东西，却在这场忙碌後更清晰了。

    ——像是彼此心中那些本来模糊、被藏起来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