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余晖中的余波

   “我们参加，”德里说，“我们四个都参加。”“诺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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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巴黎的最后一晚，来得既太快，又似乎不够快。

    这期间，他们像普通游客一样四处游览——去了卢浮宫，看了日落时分的埃菲尔铁塔，还坐船游览了塞纳河；那景色美得让马克落了泪，因为实在“太美了”。他们吃下的糕点，远超四个正常人该有的食量。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做爱，动作轻柔缓慢，身体因之前的“探索”而依然敏感娇嫩。他们没有谈论“诺瓦”。没必要谈。关于它的念头横亘在两人之间，宛如一个无声的“第三者”，耐心而静默地等待着。

    最后一晚，他们穿戴好束缚带、过膝长袜、战术靴和风衣，沉默着走向“《避风港》”俱乐部。

    这次，那个看门的保镖认出了他们——那个身穿皮背心、双臂布满纹身、体格魁梧的光头壮汉。他没说一句话，便点头放行。室内依旧笼罩在红光之中——震耳欲聋的音乐、身着皮装的人群、汗水与古龙水交织的气息——但感觉已截然不同。空气中仿佛蓄满了张力，因某种期待而微微震颤。

    雷纳德先生正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等候他们。

    今晚他一身黑装——黑色皮裤、黑色靴子，还有一件紧紧包裹着他健硕胸膛的黑色背心。银色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平静而审视，透着一种尽在掌控的从容。

    “先生们，”他开口道，“你们回来了。”

    “我们说过会回来的，”马库斯回答。

    “很多人都说会回来，但真正回来的却寥寥无几。”雷纳德向地下室的楼梯做了个手势，“来吧。在开始之前，我们还有些手续要办。”“‘诺瓦’黑色主题场次需要……额外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