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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切。同样没闲着的神父抽空听完某个人的告解,对他说你已被宽恕,拎起水桶,准备把地板拖个干净。他一低头,就瞧见发黑的污迹,在光洁的地面上甚是扎眼。 他疑心运过来的汽油没盖好盖子,还沾染上灰尘,要是重演之前的悲剧就太可怕了。他循着它们走去,一滴一滴的污迹随着脚步的接近而变红。在门外,他发现了男孩。这下他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来自于男孩正要把箱子放到卡车上的双手手背,红色从绽开的窟窿里流出,顺着小臂滴落而下。 应对这种突发的血腥事件,他显然经验不足,猛地叫出男孩的名字,让那不幸的人一头栽倒在地上。 几个热心肠的镇民放下手里的活,把不省人事的男孩送到镇诊所。那里的人也摸不着头脑,这种程度的伤所附赠的一阵阵袭来的疼痛感,让人反胃得直不起腰,怎还能托着分量十足的物件?他的双手已经被贯穿,一天以后,双脚也出现了相同的伤口,护士信誓旦旦,表示他绝无可能被迫害或是接触什么伤人的凶器。 除了表示惊奇,他们无法做到什么,只得将他送去就近城市的医院,那里的医护人员也爱莫能助,只能盯着检查结果,期望瞧出什么名堂,还有准备好许多纱布,以及把此事报告给警察,毕竟这也许是一起虐待事件。 在警察也查不出所以然的时候,神父提出了圣痕的可能性。我,在主教办公室内,听完费南那一长串的“简要”介绍,回到公寓,收拾了些东西,但就是找不到那顶帽子,眼看车要晚点,我赶忙拎起箱子出了门。 *在1972年的教宗诏书中废除了这项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