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N

位置。

    大了。很明显地大了。

    两个人都没出声，但交换了一个视线。

    姜宁自顾自地往嘴里扒饭，头低得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碗里。

    她知道他们闻到了，她身上传出的甜味b平时浓了，根本遮不住。

    齐染的咖啡杯放下了。

    “宁宁。”

    她没抬头。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姜让放下碗，眉头皱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担忧，“脸sE从下楼开始就不对。”

    姜宁抿着唇，不说话。

    两个人都在等她回答。

    怎么说？这种话到底要怎么用正常的表情和语气说出口？

    “宁宁。”

    姜让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告诉我们。”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

    姜宁的睫毛颤了颤。

    她把脸从他掌心里别开，侧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墙壁上。

    然后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涨N了。”

    沉默。

    “什么？”齐染眉头一皱，往前倾了倾。

    姜让也没听清，掌心微微用力让她的脸转回来：“宁宁？你说什么？”

    姜宁闭了闭眼，像是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然后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还是发颤的：

    “我说……我涨N了。”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