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装什麽可怜？」他拿出一百块，换回来的钱却只有两元，「你再看着我，等会吃土。」

    两盘三明治送上桌，洁白的吐司和谢淂卿的大脑相同一片白。

    盘子里放着两块三明治，但他非常怀疑这其实是同一块，然後切成两半。

    而且原本的三明治肯定非常小。

    徐钧盛倒了两杯水，冰块相撞发出声音。他把杯子推过去，放在谢淂卿的牛N旁边：「……多喝水就饱了？」而後想了想又补充：「不然来聊天吧，吃点空气。」

    装设在天花板的吊扇终於启动，把谢淂卿的火气降了下来。他喝了口牛N，终於放松了些。

    另一桌的顾客离开了，店里只剩他们两人和老板。在寂静的空间里，老板打开了收音机，里头拨着台语歌，优柔的nV调轻轻响起。

    「我们来玩个游戏，」谢淂卿咬了口三明治，竟觉得味道不错，「我吃完早餐前你不准说话。」

    徐钧盛没理他，话匣子关不上。

    「其实我挺好奇啊，」他拉着自己的餐盘移动到谢淂卿身边的座位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看他，「昨天那伙人，是国中同学？」

    谢淂卿细嚼慢咽，吃完了一个三明治：「不是。」

    「不是？」

    「高一同学，不熟。」他喝了一口牛N，补充道，「打架打太过了，被学校退学。」

    徐钧盛愣着没说话。

    ──还好我高二就乖了。

    水滴沿着杯子往下流，让杯子底部积了一圈的水印。老板替他们把水擦乾，徐钧盛等人离开才继续问。

    「你惹到他了？」徐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