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沈珂的梦（二）

噩噩地走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又听见被打伤的男孩父亲，正在对着校长叫嚷辱骂沈煜。

    “我儿子哪里说错了！！天天惹事生非！下手还这么狠毒！我儿子脑袋破了那么大一道口子！这种人不是没教养的垃圾！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儿是什么！！”

    男孩的父亲看见他后，又掉头冲过来，唾沫横飞。

    “这事你们别想轻易了结！要么开除！要么赔钱！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沈珂低头看着男孩的父亲，倏地拽住他的衣领往墙上一撞。

    “赔钱是吧？”

    他掏出钱包里的一叠现金与银行卡，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全部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咬住了。”

    说完，他挥拳就打。

    沈珂像发了疯一样，等人们回过神把他拉开的时候，他的脸上，校服上，全都被喷溅了上鲜血。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沈煜靠在门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他顾不上打到发疼的手，上前拉住沈煜的胳膊。

    “这些我会处理的，没事了，跟哥回家。”

    “哥？”沈煜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像他之前对他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件事情结束，他与沈煜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缓和。

    沈珂无法开口，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常常失眠或者于夜半惊醒，在床上辗转反侧。

    沈煜这些年的所有面貌，就像是放映片在他眼前一一闪过，无限循环，挥之不去。

    原来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在跟随着沈煜了，以为的碍眼与多余，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