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再见

。」

    林昀泽没说话，低头合上手中的笔记本。

    顾知行倒是补了一句，像是感想也像是结语：

    「你画得b我想像中温柔。」

    他知道这种评价过於暧昧，但还是让它落了地。

    林昀泽顿了顿，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什麽，然後低头翻开了自己的一本笔记本。

    「以前在大学时，有个人也很像你，」他语气温淡，像讲一段跟工作无关的cHa曲，「我们同修一门设计心理学，他总是坐在我旁边，刚开始我们的风格完全相反。」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侧头听着，安静地像是水面，没有打扰。

    「我那时候总觉得他在挑战我，」林昀泽笑了笑，「但回过头看，其实是我被他b着往前走。」

    「现在还有联络吗？」顾知行问，语气像是客套，却又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昀泽摇摇头，「他走得b我快，後来去了国外，专注做他自己的事。」

    说完，他转回电脑萤幕上，像是刚刚那段话只是个小cHa曲。顾知行没多问，眼神重新落回资料上，声音轻得像一层雾。

    「那他应该也很优秀。」

    林昀泽没回应，只是敲了几下键盘，淡淡说了句：「是啊，优秀得让人记得很久。」

    顾知行的指尖停了一秒，下一页的滑动慢了下来。

    他没再说话，但心里某个角落轻轻皱了一下。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b较——他只是知道，有些人的名字，是不该问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