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并不无辜

的。明溪安慰着自己，先前在训练营也学过像狗一样进食，他的骄傲早就全都被打碎了，没关系的。

    可是当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盘里的营养餐时还是忍不住鼻头一酸。

    没关系，没关系，本来就是低贱的狗，被人踩上几脚也不会更卑贱了。明溪越安慰自己越觉得酸涩，连眼眶都湿润了。

    艰难进食完，明溪的腰更加酸痛了。

    好在饭后两兄弟在天台喝酒叙旧，没让明溪伺候，他正好灰溜溜地回了训诫室。

    门是锁着的，明溪正思考着敲门有没有用，“啪嗒”一声，门被从里打开，崔不语端着没用完的纱布和酒精走出来。

    明溪同他大眼瞪小眼，表情疑惑。

    “明溪公子没事就不必来训诫室了。”崔不语客气地请他走。

    “啊？”明溪茫然地看着他，“我不住这里了吗？”

    “是的，请您回房。”

    “噢。”明溪听话地转身往回走，又突然迟钝地反应过来，问，“他……怎么样了？”

    “不会死。”崔不语给了他简明的回答。

    “哦。”明溪又应了一声，在楼梯口与他分别。

    回到阔别已久的卧室——这里有窗台，一眼可以看到外面齐整排着的树群，有柔软的床和简约的书桌，与训诫室相比，这绝对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明溪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散发着温暖而不刺眼的光芒。

    看着看着忽然又流下泪来。

    心绪纷杂，他捋不出头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悲痛欲绝。去训练营是他自己选的，两年来吃过很多苦，挨过很多打，他也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酸涩。

    心中好像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