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莫及

，不久，早餐的盘子空了。

    我把餐具放进水槽，擦了擦手，转身走向客厅的电视柜前。

    沙发垫上的水渍还没干透，空气里残留着爱莉一整夜分泌的甜腥气味。

    我打开游戏机，插上那张熟悉的galgame光盘，《禁断的轮回·堕落篇》的后续路线。

    爱莉还跪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膝盖，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三颗跳蛋依旧在最低档嗡嗡作响，她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地毯上。

    她没敢站起来，只是用膝盖一点点挪动，像条受伤的小动物，慢慢爬到我身边。

    我坐进沙发，拿起手柄。

    爱莉把脸贴在我大腿外侧，仰头看着电视屏幕，眼泪汪汪，却不敢出声打扰。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鼻音，偶尔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游戏画面推进。

    妹妹角色被蒙上眼睛，双手反绑，跪在昏暗的地下室。背景音乐低沉压抑，CG一张张切过——她被一群模糊的黑影围住，衣服被粗暴撕开，乳房被捏得变形，阴唇被手指粗鲁地分开。

    旁白文字一行行滚过：

    “她被卖掉了。哥哥亲手签的契约书，把她变成了组织的公共玩具。”

    然后是轮奸的剧情。

    画面毫不留情：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前后同时，口交、肛交、连续中出。

    妹妹的哭喊从一开始的“哥哥救我”变成断断续续的“不要……已经……怀上了……”，最后是彻底崩溃的“……好舒服……更多……请射进来……把我灌满……”

    CG定格在她小腹微微隆起的模样，子宫里满是白浊，标题卡打出：BADEND-孕ませ奴隶。

    我按着手柄，面无表情地推进剧情，看完这段后存档，退出游戏菜单，又点开新的一周目。

    整个过程，我一句话也没对爱莉说。

    甚至没看她一眼。

    爱莉就跪在我腿边，脸贴着我的大腿，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看得身体越来越抖。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颤抖，后来变成明显的痉挛。

    跳蛋的低频震动加上游戏画面的刺激，让她穴口收缩得更剧烈，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却还是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哥哥……那个妹妹……被卖掉了……被很多人……轮奸……还怀孕了……”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痴迷的颤音。

    “……爱莉……爱莉会不会……也会被哥哥……卖掉……？会被很多人……操……操到怀上……？”

    她把脸更用力地贴在我裤裆的位置，鼻尖轻轻蹭着布料，呼吸热热地喷上来。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不逃了……爱莉只想……只想被哥哥一个人……操……射满……怀上哥哥的孩子……呜……”

    可我还是没理她。

    只是继续点开下一章剧情，这次是妹妹被锁在铁笼里，当成母狗一样饲养，每天被轮流使用，直到肚子越来越大，乳房开始分泌乳汁。

    爱莉看得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的手不自觉地想去摸自己的小腹，却因为刚才的惩罚而不敢，只能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指甲掐进裤管里。

    “……哥哥……爱莉……爱莉好怕……怕被卖掉……怕被很多人……可是……可是看着这个……下面……下面又流水了……跳蛋……跳蛋震得好痒……呜……”

    她把脸埋进我大腿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汲取我的气味来压制体内的躁动。

    游戏里，妹妹终于彻底堕落，跪在哥哥玩家面前，挺着孕肚，主动张开腿：

    “哥哥……请继续用我……把我当成肉便器……把更多精液射进子宫……让我生下哥哥的孩子……”

    爱莉看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低地呜咽，声音又软又碎：

    “……哥哥……爱莉……爱莉也想……想怀哥哥的孩子……想被哥哥……永远拥有……”

    可我只是把游戏暂停，关掉电视。

    然后起身，走向卧室。

    一句话也没说。

    爱莉跪在那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穴口还在收缩，淫水还在流，跳蛋还在嗡嗡作响。

    她把额头贴在地毯上，肩膀剧烈颤抖，小声重复：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不敢了……爱莉……爱莉只想当哥哥的……乖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