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中子星的心跳与告白

那样随意，而是很慢、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念一份迟到了很久的告白。

    卢采星抬起头。

    游初晓俯下身，双手撑在转椅两侧，把卢采星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她离得太近了，近到卢采星能从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剧烈燃烧的红矮星。

    「那你答不答应？」游初晓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气息拂过卢采星的眼睫。

    「答、答应什麽？」

    「做我未来nV朋友。」

    观测站里安静得只剩下一只蜘蛛在天花板上织网的声音。远处有人在上T育课，哨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水准。午後的yAn光从气窗斜sHEj1N来，在地上切出一个明亮的梯形，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旋转。

    卢采星的瞳孔里映着游初晓的脸——高挺的鼻梁、微挑的眼尾、锁骨上那颗晃眼的小痣。她的校服领口微微敞开着，b平时多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颈侧一段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能看见青sE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跳动。

    卢采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颗中子星在疯狂自转，每秒钟七百次。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你……你先让开。」她说完这句话就後悔了，因为这不是她真正想说的。

    「不让。」游初晓的回答乾脆得像一颗新星爆炸，「你知道的，卢采星。从我第一天推开这扇门开始，我就没打算让开。」

    卢采星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悲伤的眼泪，不是感动的眼泪，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混杂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