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神医

在篱笆外面望了望，没看到人影，他试着唤道：“有人吗？”

    不多时，一个十来岁的小童推开房门打着哈欠出来，他走到院中问道：“谁啊？先生不看诊。”

    赵乔说：“我是断云山的旧友。”

    小童将他打量几眼，狐疑道：“你？你才多大，怎么可能是先生的友人？”

    赵乔说：“你只管去告诉你家先生，说是沈缎锦托我前来的。”

    “好吧。”小童转身进了屋，一会儿便从里头出来，打开篱笆门，说道：“你随我来吧。”

    赵乔跟着他进了小院，“进来吧。”小童站在门边说。

    赵乔自己走进屋，扑面而来一股幽幽的药草气息，屋内的一应器具、桌椅都是竹子做的，还有些地方有修补的痕迹，他心想，断云山还是那么恋旧。抬眼间，一人布袍缓带，赤足坐在矮榻上，面前对着一盘残局。断云山没有易容，模样和十多年前没有多大变化，像是吃了什么延年益寿丹，只是周身那股冷冷清清的味儿越发重了。

    他将手中执着的白子丢回棋筒里，转过头来，他辨认出了赵乔的脸，说道：“你是武林盟小公子的侍从。”断云山坐姿微微前倾，又问他：“你是如何知道那个名字的？”

    他问起沈缎锦，赵乔说：“我还知道很多事。山腰的树是十岁那年你们一起种的，桌角这个坑是你被师傅罚跪刻在上面的，还有你最喜欢喝的茶是碧螺春……”赵乔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小事情，很多的、这世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事情。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断云山从卧榻上下来，赤足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