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小伙提高一分G掉千人能量巨大
碰上,说一两句话,再各自回去。门没有关得很重,也没人发火,屋子里甚至比宿舍安静得多,可她坐久了就会开始想什么时候开学。 高一下学期,老师让每个人在一张纸上写目标大学,贴在教室后墙。有人写清华,有人写北大,也有人觉得第一行不能写得太狂,先写个本省学校。唐子琪拿着笔,先写了几个名字,又在地图册上翻城市。 同桌问:“你看地图干吗?” “看学校在哪。” “你不知道北京在哪?” “我不想去北京。” “那你去哪?” 唐子琪的笔在地图上从北往南走,天津太近,济南也近,南京武汉上海都可以。她最后把纸翻回正面,重新写了一所学校。 “你非得跑这么远?” “远点好。” “南方你吃得惯吗?” “不知道。” “那你还去。” “可以适应。” 同桌觉得她纯属没事找事。 “河北也有医学院。” 唐子琪没接,目标纸照样贴到了后墙。那时离真正填志愿还有两年多,学校名字以后也改过,专业也不是一开始就完全定下来;只有距离越来越确定。高一结束时她算过一次,如果这个名次放到往年的全省,大概能去哪里;高二又算;到了高三,老师开始发各个大学往年录取线,她把北方几所离家近的学校很快划过去,剩下的从长江边一路看到东南沿海。 学校越管越严,她反而没有特别想逃。五点二十进教室,几点跑操,几点吃饭,一周哪天洗澡,月考什么时候出成绩,全都写在表上。迟到了就是迟到,错题就是错题,一分就是一分,这些事情总归有办法处理。困了吃咖啡,题不会就做,排名不够就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