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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我先带澄歆离开了。」说完过去牵起也瞪大眼睛看自己的郭澄歆，杜祤霜气势太强，没有任何人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看人离开。

    两人安安静静地走着，学校附近有一间外科诊所还开着，杜祤霜带她进去处理，脸部的抓上不深要恢复也需要擦药，而嘴角的瘀青需要多花几天才会好。

    「洗脸要小心一点，等等出来我在帮你上药。」回到家，杜祤双让郭澄歆先去洗澡，身上的制服也都脏了还有被扯破的地方。

    「祤霜姐姐你...不骂我吗？」郭澄歆低着头问。

    「肯开口了？问你一句，你後不後悔动手？」杜祤霜知道郭澄歆肯开口就愿意跟自己说。

    郭澄歆摇摇头，她不後悔，但她也知道打人不对，妈妈也有教过自己，再怎麽愤怒不开心也不能动手。

    「是我也会动手，而且刚刚超想打那位姓王、七加一、J蛋先生。」杜祤霜认为自己有避开不好听的语汇了，不过郭澄歆倒是有听没懂，也看得出杜祤霜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不过暴力是不对的，先动手先输，以後等对方动手再出手知道吗？」很正经的教不算太好的东西。

    郭澄歆笑了出来，那有人这样教的，这会教坏小孩的，还好自己还算明白。

    「会笑就好，先去洗一洗，晚点聊好吗？」拍拍郭澄歆的头，杜祤霜让她进去洗澡，自己则要去处理一下工作，毕竟自己是早退却不代表线上作业可以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