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血印盖章
备落下的手腕。 刀尖悬停在她皮肤上方一毫米的时候。 虞晚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瞳孔里先是空白,然后一点点映出他的轮廓,聚焦。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艰难地辨认着突然闯入的异物。 “……谢凛?” 他没应,只是夺过那把刀,拇指抵住刀片与外壳的连接处,“啪”一声脆响,塑料壳碎裂,锋利的刀片被他掰断,扔向墙壁,又弹落在地,闪着冷光。 这个动作似乎惊醒了她。她看着他,眼神里的空洞迅速被一种更剧烈的东西填满一—恐惧,羞耻,还有破罐子破摔的、自毁般的疯狂。 “我又回到那个深渊里了。”她忽然笑起来,嘴角扭曲地上扬,眼泪却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我又回去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语速快得像在背诵某种罪恶的祷文,每个字都带着倒刺:“我们做了,不止一次……在他送我的公寓里,很多很多地方,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很脏,对不对?我也觉得脏。” 她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腕,递到他眼前,眼神狂热而涣散:“我想洗g净.……用刀刮,用水冲.…可怎么也洗不g净这身皮r0U。只有疼的时候,只有流血的时候,我才觉得……这身T还是我的,不是他捏出来的玩具。” 她猛地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仰起的脸上泪水血W混成一团,吐出的气息却guntang:“可是谢凛……更可笑的是……….只有在和他做到最深处,疼到骨头缝里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被填满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没救了?我……” 后